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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日本通·2021-11-21 09:00:00·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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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一个十几年的老司机,在日本竟然经历了9节课练习、两次考试才拿到驾照,中间的折磨更是难以形容。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川云记(ID:chuanmoyunxian),作者:凌朵云,日本通经授权发布。封面图来自电影《驾驶我的车》。

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小通说

前段时间,小通和大家分享了一篇文章《我一马路杀手,在日本驾校被夸上了天》,日本的夸夸驾校,给大家留下了欢乐轻松的印象。

本文作者云仙,是一位定居日本的中国人,她在今年夏天刚刚拿到日本驾照。

对于日本的驾考,她的感受却不太一样。

最近心情郁闷,为了在日本换驾照的事烦恼不已。

我一个中国十几年的老司机,在日本竟然经历了9节课练习、两次考试才拿到驾照,中间的折磨更是难以形容。


 中国驾照不能直接换日本驾照 

中国人想在日本开车,要么拿日本驾照,要么拿国际驾照。但中国不是“联合国道路交通公约”的缔约国,所以中国人在国内拿不到国际驾照,因而只剩下换日本驾照一条路。此外,缔约国的人可以直接以本国驾照更换日本驾照,同理中国驾照不行。虽然不用重新上驾校,但必须通过交通安全的笔试和驾车场地考。

我去年8月进入日本定居,因为种种事情耽搁,直到今年4月才开始准备更换驾照事宜。先要把中国驾照和一些身份证明材料寄到中国驻日的某领事机关,或者日本自动车联盟(JAF)做成日文翻译件,一般人为了方便快速,都会选择用JAF。就翻译一份驾照证明一张纸, 3000日元,来回邮费自付,大约1周多搞定。关于这步的具体材料和操作在知乎和小红书上有很多攻略可查,每个县也都不太一样,我就不详细写了,需要的人最好事先打电话到自己所在地区的公安局交管部门问清楚,电话不难打通,对方解释也很详细。

拿到翻译件后,要打电话约日期去交管局审核材料及报名考试,我第一次约的是5月初的某天,这天发生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要气炸。


粗心警察耽误我一个月时间 

上午9点和川魔(笔者的丈夫)到达交管局的驾驶教育中心后,先在指定窗口交了护照、在留卡、驾照、翻译件、住民票等材料,交护照的时候,窗口警察让我找出了每次进入日本的日期,在相应页做了标记,却没有告诉我问这些日期干嘛,给后面发生的事情留了后患。然后我又填了两张表,一张主要问取得中国驾照时考了哪些科目,一张主要问有没有影响开车的疾患。

收走材料后是漫长的等待,没想到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要知道一天上午他们只约一个人,所以我从打电话到来到这里,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月。

警察把我叫到窗口问话,我填在表上的东西又问了一遍,还特别详细地询问了中国驾照考试的项目、细节,当我如实地说当年交规学习的时间只有一天的时候,她虽然戴着口罩,我也看出她惊讶得下巴都掉了。她反复质疑怎么可能才学一天,我告诉她发了本书让回家背了,她下巴又掉了一次。

然后啪地拍出一张a4纸,让我把当年的考场图画出来,这下轮到我下巴掉了。我是2005年2月取得的驾照,距今已有16年多,我怎么可能记得考场图。我如实说太久远了,我画不出来,她拿回纸让我描述有什么项目,她来画。日本果然人均漫画家,我就告诉她有什么停车入库、百米加减档、坡起之类的,她哗哗哗画得惟妙惟肖。这一套问下来,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我想着该结束了吧,果然就真的“结束”了。

警察最后拿出我的护照,说“从你的护照上看,不能证明你取得驾照后在中国待满过三个月以上时间,所以此次的审核不通过”。这是怎么回事呢?因为我这本护照是2017年换的,那个时候从国外回国已经走自动通关通道,护照上是没有入境章的,而出境的时候还是人工审核,所以有出境章。那几年我频繁到日本,日本这边也有出境章,但是警察说“那只能证明你离开了日本,并不能证明你进入了中国”。我说“那离开日本后也没有进入别的国家的入境章啊,就是回中国了啊”。警察说“我们要看中国的入境章才行”。

然后她给了我两个选择,下次来拿旧护照,找上面的入境章做证明,或者去原单位开三个月以上在中国工作的证明。我一时心里悲催,半辈子生长在中国,现在连3个月都证明不了。川魔问,下次来只需补这个材料就可以了吧?警察说不,一切要从头来,所有的表格,所有的问话重新进行一遍。我敢怒不敢言,心想你不会一开始就说我材料不合格吗?之前问那一个多小时话干嘛呢?下次还要重新问!难怪日本办事效率低下!

气鼓鼓地出来,川魔开上车,我看了眼手机,11:40分,今天花了两个小时40分钟,一切归零。你以为这就够气了?不,更生气的还在后面,我随手翻了翻护照,赫然看见2018年3月的一个入境章,那是我整本护照上唯一的一个入境章,距下次出境有半年以上了,他们审我的材料一个小时,竟然没看见这个章,告诉我一个入境章都没有!我也后悔刚才没有当着她面拿回护照来再自己翻翻,我就那么轻易相信了。

我跟川魔说咱们赶紧调头回去,川魔说不行他们下班了。我说投诉她吧。川魔说“给你考试的也是他们,你到底想不想考过了?你知不知道日本警察是最黑的?比黑社会还黑。”我能怎么办,欲哭无泪呗。奉劝回国走自助通道的朋友们,你们偶尔也去敲个入境章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第一次上练习场就感到了绝望 

当天下午又打电话约了下次去审核的时间,竟然又是一个月后,自此白白耽误了两个月。好在第二次比较顺利,换了一位警察,川魔告知上次问过话了,他查了纪录,就没有再问。护照上也是把出境入境章的位置都贴条给他标好了,不过材料还是看了一个小时。

材料审核通过后,可以约考试时间了,川魔给我约了最快的可以考试的时间,10天以后,警察神色微妙,委婉表达太快了,不去练习一下的话可能过不了,又说先给你约上吧,以后也可以改期的。

然后我们到了隔壁的“富山县交通安全协会驾驶研修中心”,这里是退休交警开的驾驶练习场,可以算驾照考场的“配套设施”。因为中国是左舵,日本是右舵,没有开过右舵车的还是需要熟悉一下的。川魔给我约了3节课的练习场,每节课5850日元(约350人民币)/50分钟,此外还要交5500日元的入会费。我还怪他课约多了,我说我这老司机,1节课就够了。

结果怎样呢?1节课下了以后,我第一句话就是让川魔把10天后的考试取消了。

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上图练习场,下图考场,每次来都是风景极佳、心情极差

一上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左舵右舵的问题,实际开起来区别不大。主要区别在于日本是特别强调安全驾驶的国家,行驶中需要确认的方位特别多,每种路况要确认的点和顺序都不一样,给我的感觉就是开车过程中好比吃了摇头丸。

比如起步,挂完d档之后,要按顺序看左后车外、左后视镜、车内后视镜、右后视镜、右后车外5个方位,再打右转向灯,然后再看右后视镜、右后车外,才可以转方向盘开车。老司机都习惯边打转向灯边向右看边偏方向盘了,这在日本考试时绝对不行,没确认5个方位前不能打转向灯,打转向灯时必须目视前方,方向盘更是不能偏,光这个习惯我就纠正了很久。起步后也就2米远就进入车道了,这时候要停车,再次看右后视镜和右后车外。

路上的确认更繁琐,在只有一条车道的时候,要向右转也必须先贴右线,你以为直接贴过去就行了吗?不,此时和向右并道的程序是一样的,要先看车内后视镜、右后视镜、右后车外,再打转向灯,再看一次右后视镜、右后车外,才可以动向盘右转。在双向车道路口左转的时候,要先打转向灯,再看左前、右前、左后视镜、左后车外,再看一遍右前才可以开始转弯。而在单向车道左转,只需打转向灯,看左后视镜和左后车外。需确认最多的一个是直路进双向弯路的左转,要打转向灯,看左前、右前、右后弯路、左后视镜、左后车外、再看一遍右后弯路共6个点。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总之就是顺序看不对不行,少看了不行,多看了一点还凑合,多看多了又不行。转向灯也是要求路口30米前打,早了晚了都不行。考场路线是连续地各种转弯、过路口,反正脑袋不停乱转的时间绝对比目视前方好好开车的时间多多了。为了让考官看见你确实看了,还要把动作做得夸张一点,一趟下来颈椎病都好了。

令人惊奇的是,我通过看其他县小伙伴发的公号和知乎等等,发现各个县对确认的步骤和点都不太一样,线路难度也不一样,可见这考试规则制定得是多么随意啊。

还要吐槽一点,日本的转向灯在右手,老司机的肌肉记忆太强了,一要打转向灯左手就不自觉动了,导致频频开启雨刷。


很难相信不是为了骗钱而存在了 

上第二次课的时候,教练说光练练习场不行,考场也要去练,因为考试的时候是自己把路背下来的,考官不会提示你怎么走。我说那下节课就去考场吧,不用练练习场了。教练说不行,我觉得你可以去考场练了你才能去,你还要再在练习场练几次,于是只好又买了两节练习场的课。

后来到了考场,发现练习场完全就是为了骗钱存在的,基本的路口和规则都一样,但考场路况更复杂,对于我这种开车没问题,只是搞不明白在哪儿应该看哪儿,且路痴的人来说,应该一开始就来考场熟悉路线的。

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绿线内是练习场,红线内是考场

还有个体验不好的地方是,每次跟你的教练不是同一个人,是随机的,我经历了4个人,每个人的教学风格都不一样,强调的重点和给我挑的毛病都不一样,搞得我混乱无比。

另外,你以为真的是在教开车吗?其实只是在教规则,在哪应该怎么扭脖子。我最薄弱的直角弯和s弯的过弯技巧根本不说,就是让你走几遍,掉下去了就打开车门,让你看“掉下去了啊”。听中国的朋友说,他们上驾校教这两个弯的时候都会告诉车上的某点对上了路上的某点就开始打方向盘之类的。而我由于考驾照太早,压根没学过没考过这两个弯,完全不知道技术要点在哪里,一直瞎蒙着开。

到考场练习的时候,发了考场路线图,有abc三条线,考试的时候随机考一条,必须自己背下来,考官不会指示怎么走(据我所知,只有富山这样,别的县既先发路线图又有考官的现场指示)。我嘴贱地问了一句哪条最难,教练说b,明显比另外两条难度大,而且长很多。我不该问,这给了我和川魔很不好的心理暗示。以至于考试的时候被告知今天考b线,川魔不由得反问了一句“是b呀?”,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说他心理崩溃了——这得多不信任我的技术。


笔试错在我想多了 

话说终于来到了被我推后了半个多月的考试的这一天,头天晚上连失恋和高考都不失眠的我失眠了。日本人按说挺喜欢夸人的,动不动就“死国矣”(厉害),可是各位教练都没夸过我,都说我应该再买几节课练习,虽说有继续骗钱的嫌疑,但我心里也真是没底。

尽管听说在中国人换日本驾照的考试里,老司机考7、8次才过的大有人在,我认识的有限几个人,分别是3次、4次、5次、5次、5次、9次才过的,他们有个朋友22次还没过。但是我从小到大考试没挂过科,我不太能接受自己1次考不过。何况每次练习和考试都是川魔陪着我,他已经请了太多假。另外我还心疼钱,每少考一次试,就可能多买5-10盆花草。

考试是上午11点报道,先带进一个教室考交通安全的笔试,只有10道判断题,对7道就算过,试卷有中文,还有配图,都是很基础的问题,比如“小朋友过斑马线要停车等待”之类的,但有一道题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错了。问的是“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要立即打110叫警察”,我犹豫的点在“立即”,我想车辆碰撞了要先看一下人员情况吧,先救人再叫警察,我还脑补了一下我在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前车爆炸,里面被卡住的人血肉横飞,我分明就应该先看看能不能把人拉出来,或者先叫救护车吧。所以我给这道题打了x。事后川魔问警察我哪里扣分了的时候,警察说我想太多,人家就想问出事要不要叫警察,我想什么立即不立即的。好在只错了这一道,告诉我笔试合格,同时公布了今天考b线。


场地考发生致命错误 

下午的场地考1点开始,在12点到1点之间的1小时,可以徒步在考场里熟悉路线,我和川魔冒着雨并不算慢地走了一圈,用时33分钟,可知这条线真的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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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的b线。为方便看清,第一圈用红色表示,第二圈用蓝色表示。而a线和c线基本只绕一圈,b线的路几乎多了一倍,考察点也多了不少

其实这abc三条线我头天已经背熟了,牢记了在哪里应该怎么扭头,我的脖子都记住了。结果考试的时候,问题就出在了我的脖子,肌肉记忆真是太可怕了,就像我刚开始时总用左手打转向灯一样。我的脖子记住了在哪里应该看哪几个方位,以至于左转入一条路之后,我一串连贯的转脖子,然后向右并线,刚并过去我发现,糟糕,我进了逆行车道,马上掰了回来。警察默不作声,此时我并不知道,我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后面让我开完全程,全出于他的好心。

那么这里是我记错路了吗?并不是,这里是个双向单车道,在做完一套转脖子之后,要在同一条车道内向右靠贴右线为右转做准备,而我进入这条路的时候车太靠右了,右边已经没有再靠右的余量,我却只记得转脖子,往右靠,自然就跑到逆向去了。进入逆行是严重危害安全的行为,直接不及格了。谁让日本无论是在同一条车道里向右靠线,还是跨一条车道并入右侧另一条道,脖子的动作完全一样,都要扭5次呢,是我太太太大意了。

中国老司机在日本换个驾照咋就这么难

应该如左图走,我走成了右图那样

下车后没有立即公布成绩,要等我后面的印尼小哥考完一起公布,小哥更惨,没有开完全程就让他回来了。

后来考官把我叫到窗口说“很遗憾,这次考试不合格”,然后除了指出我走到了逆行以外,还说我直角弯和s弯都压线了,这两个弯如果掉下去就挂了,我这种没掉下去却压线的情况,自由裁量权在考官,他说如果是他就让我过了,但碰到严格的考官也是不能过的,他建议我再买课练一下这两个弯。他还夸我脖子转得特别好,当然人家原话是“安全确认做得特别好”。

往家走特别沮丧,反思了一下,我以前觉得自己没接触过转脖子,所以重点练了转脖子,其实我完全没谱的是直角弯和s弯啊。

川魔又给我买了两节课,一万多日元又没了。我说两节课的钱差不多是4次考试的钱,还不如我直接考,4次总能撞上一次过的吧。川魔非常不认可,他认为练会了才能去考试。

我说那这两节课就集中练两个弯吧,没想到教练不同意,先让我开了一圈,说到处都是毛病,比如离左边线距离超过30厘米,拐弯时车速没控制在20,打转向灯太晚,刹车踩得不干脆等等,非让我练abc全线,两节课下来两个弯没练着几次。

上完课,教练又想让我继续买课,我跟川魔说我再也不买了,我已经开得够好了。川魔说“为什么你们那么多中国人考那么多次不过,就是老觉得自己开得好,太不虚心接受意见了”。给我气得跟他吵了一架,说你不跟我一起骂你们这个不合理的考试制度和骗钱的驾校,还怪我?是我开车差吗?我开了十几年北京三环内的早晚高峰而零事故,你们日本任何一个驾校教练去北京见识一下早晚高峰还不得吓尿了!


第二次考试终于拿到驾照 

第二次考试约在半个月后的7月21日。头天晚饭川魔特意给我买了炸猪排(豚かつ),因为かつ的发音和胜利是一样的,所以日本人有在考试前吃炸猪排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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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魔在割烹给我买的豚かつ,里面有三种口味的炸猪排,非常好吃

上午8点半到交通中心,又分到了b线,我怀疑其实只考难度最大的b线,另外两条线是迷惑人的,但是3条线在驾驶课中给予了同样的练习时间。还是有将近一个小时可以徒步去考场里熟悉路线,但是以现在的气温,我走不上一圈可能直接进医院了,我决定只在脑子里走走就好。

大概9点40分,考官出现了,和上次是同一位,我在心里暗自祈祷,但愿他还记得我是脖子转得特别好的那个。

这次考试过程我开得特别顺利,连直角弯和s弯都毫不犹豫地完美开过了,因为我发现小心翼翼挪过去反而要掉,而气韵连贯地开更容易找到车感,全凭感觉就过了。对了,为了唤醒以前老司机的感觉,我当天特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穿了我最旧的衣服,因为它们陪我开过最长时间的车。

下车以后,在场边观看的川魔说你开得特别顺滑啊,我觉得过了。我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心想再不过就纯属故意找碴了。

果然,等我后面的越南小哥也考完之后,考官跟我说我ok了,但他又说在行使过程中,我的脚总是放在油门那边,是应该放在刹车这边的,他曾为此犹豫要不要不让我过。我心想,看来我还真是没犯任何错误啊。

那么,为什么我的脚总在油门呢?老司机谁的脚不在刹车那边啊。还真是此前几个教练硬给我掰到油门那边去了,因为在日本转弯的时候不可以踩刹车,并线看后视镜前也不可以踩刹车,所以我脚在刹车那边放着的时候即使没踩,教练也总是到点就提醒不要刹车,我干脆把脚放那油门边去了,没想到又让考官误会了。好在给我算通过了,还教育了我一番,脚要随时在油门那边,不然很危险。我心想,真正上了路要是按考试这一套开才真的危险,脖子扭完5次才并线,早撞上了。

然后就是交钱制证,2050日元。没想到驾照上用的照片要现场照,我因为出门戴口罩也没化妆,还穿着最旧的T恤,没办法,只好留下了不能见人的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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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拿到日本驾照了,仿佛卸下千金重担。

回家路上,川魔说晚上去割烹吃饭庆祝啊?我说好啊,我开车,你可以尽情喝酒了。川魔听说我要开车,顿时犹豫了,说那还是在家里吃火锅吧——到底是多不信任我的驾驶技术啊!

第二天还是去了割烹,我开车。一上路我大吃一惊:路怎么这么窄!川魔说哪里窄了?龟速开到,坐下一查,北京的一条车道3.75米宽,日本只有2.5米-2.75米,难怪我极其不适应。才知道换下驾照来只是hard模式的开始而非结束。

后来川魔去给我买了新取得驾照第一年的人必须贴在车上的绿黄相间的箭头标识,按日本法律,我这种换驾照的老司机原本是不用贴这个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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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小结 

当年我在中国上驾校考驾照好像只用了二三千块钱,而在日本如果从上驾校开始考驾照的话,需要30万日元(大约1.8万人民币)左右。

像我这样的用外国驾照通过考试换日本驾照的,如果不练习、一次性考过,1万日元以内搞定。可能我比较笨吧,用了将近7万日元,明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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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次换驾照经历真是困扰我好久啊,以为拿到驾照总算了了我一块心病,现在又为不适应路窄的问题闷闷不乐。话说是我真的开车技术差吗?你在驾考中又遇到过哪些奇葩事呢?留言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吧。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川云记(ID:chuanmoyunxian),作者:凌朵云,日本通经授权发布。封面图来自电影《驾驶我的车》。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日本通立场

本文由 川云记(ID:chuanmoyunxian) 授权 日本通 发表,版权属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严禁通过任何形式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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