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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日本,真的很上头!

日本通·2024-06-05 09:00:00·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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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跑遍了大半个世界,却一直未到访家门口的日本的原因,正是因为离的太近,以至于觉得随时都可以去,反倒是失去了选择的优先级,成为了旅行目的地列表上“重要不紧急”的那一个。

本文来自公众号:徒步中国(ID:trekkinginchina),日本通经授权转载。头图:青岸渡寺标志性的三重塔和远处的日本第一瀑那智瀑布,拍摄@半夏

第一次去日本,真的很上头!

在考取了日语一级之后,我才第一次踏足这个国家,也是我到访的第 96 个国家/地区。

跑遍了大半个世界,却一直未到访家门口的日本的原因,正是因为离的太近,以至于觉得随时都可以去,反倒是失去了选择的优先级,成为了旅行目的地列表上“重要不紧急”的那一个。

这次借拍摄熊野古道樱花季素材和踩线之机,总算有机会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在中国人情感中极端两极化的国家,这个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

对于那些想要踏上日本徒步旅行的朋友,这篇文章或许可以为你将来的日本之行提供借鉴。

第一次去日本,真的很上头!

神社门口用于进行洁净仪式的手水台,拍摄@半夏

第一次去日本,真的很上头!

熊野本宫大社,拍摄@半夏

第一次去日本,真的很上头!

鬼城鬼村鬼山,人都去哪儿了?

飞机抵达大阪关西国际机场,乘坐 JR 火车两个小时车程,去往熊野古道的起点纪伊田边。随着列车开动,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逐渐深入纪伊半岛,盛产柑橘的乡村场景逐渐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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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伊半岛的特产柑橘,广泛地种植在南部沿海地区,拍摄@半夏

纪伊半岛古称“纪州”,特产纪州蜜柑、梅子和金枪鱼,也是古老的温泉胜地之一,当然最著名的还是熊野的千年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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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古道结束在纪伊胜浦,这里有着日本最大的近海金枪鱼捕捞量,清晨前往鱼市,可以看到新鲜捕捞的海鲜在这里上岸并被拍卖,拍摄@半夏

因为地势偏远难于到达,去往熊野古道比绝大部分地方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这里多少可以算是日本这个铁路交通网极其发达的国家最后的处女地,也算是中国人前往日本旅行的“非典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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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古道上随处可见的路牌,看到它,说明你在正确的道路上,拍摄@半夏

由于山路曲折、人烟稀少,整个纪伊半岛除去南部沿海的铁路线外,中部都被原始森林覆盖,幽深寂静,仿佛神灵之居所,也正因此,成为了日本古代山岳崇拜的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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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滝尻王子附近的熊野古道观光导览处,大部分游客会从这里开启中边路的徒步,拍摄@半夏

宫崎骏的动画片《千与千寻的神隐》,其中所说的神隐,就是指古代常有旅人迷失并失踪在深山之中。日本人认为这些人误闯了神明的领域,因此无法再回到人间。而纪伊半岛的山林,无疑正是这种“神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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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熊野古道,巨树森林被浓雾笼罩,神秘气氛十足,拍摄@半夏

而由于无铁路通达,纪伊半岛中部的村镇之间只有公交这种效率不高的方式,使得这里的生活节奏也很慢,急,似乎也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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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古道途经的小村庄近露,满足你对乡村生活的想象,拍摄@半夏

出发前好友对我说,日本 1.3 亿人口,其中 1 亿人口都集中在以东京和大阪为中心的两大都市圈,而山村之中处处是荒废的房屋和土地,仅剩下守旧的老人们。然而亲眼所见,仍让人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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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古道的门户田边,街道上空无一人,偶有车辆经过,拍摄@半夏

在到达熊野古道的门户纪伊田边之后,除了车站因为来往的徒步客而熙熙攘攘,往外只需要走几百米米,你就会感觉自己进了一个鬼城。因为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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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田边街景,偶尔路过一个人家,院里的樱花开得正好,拍摄@半夏

虽然道路上时有车辆经过,但是几乎见不到行人,80%的商店都关门闭户。

导致满怀热情、肚子空空地在下午抵达的队员们叫苦不迭,差点儿饿昏过去,兜了一大圈一无所获,只能回到车站前的全家便利店,靠饭团暂时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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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边小镇街景,拍摄@半夏

第二天徒步途径的两个小村子,高原和近露,也是清幽寂静,环境优美,即使风景上并没有太多亮点,但是那种安静却让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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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近露,马路边水仙和樱花竞相绽放,拍摄@半夏

这里没有车马的嘈杂,没有人声的鼎沸,安静到你甚至舍不得大声说话,生怕惊醒这一席美梦。然而安静并不意味着没有声响,如果闭上眼睛侧耳倾听,你的耳朵便会被自然的交响乐所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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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近露的河边,绽放的樱花树下,两个徒步者正在享受春光,拍摄@半夏

找个地方坐下来,听风吹过树海发出的沙沙声,听溪水奔流的叮咚声,听鸟鸣婉转,听花儿绽放。

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待太久,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感知自然和时节变化的能力。但当人类社会繁杂的噪声消失,我们的五感才真正苏醒过来,得以尽情感受万物之中的生命流动,感知自己与土地之间深厚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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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中午走到小村高原,一边吃便当一边远眺连绵的青山和农田,拍摄@半夏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农田里偶尔可见一两个劳作的爷爷奶奶,动作轻柔地照顾着作物和花草。仿佛时光走在这里也多了些眷恋,久久不愿离去,以至于让一切都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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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近露,河边的小红房子和背后的原始森林相映,拍摄@半夏

我们这次来访,正值纪伊半岛一年中最美的春樱秋枫两个季节之一。所途经之村镇,无不是樱花绽放、万物复苏,连绵的细雨也让古老的森林润泽而充满生机。

而行走在徒步路上,无论晴雨,洒落的樱花似乎都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诗情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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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近露的清晨,行走在樱花满开的街道上,拍摄@半夏

作为一个纯正的 i 人,加上又喜欢摄影,在这样一个地方,简直可以说如鱼得水。一方面人烟稀少不用顾及自己拍摄会影响到别人,同时也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创作,而不会因为他人的目光而陷入尴尬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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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近露,樱花树下的石头上镌刻着歌咏熊野古道的诗句,品味可比“我在XXX很想你”的蓝色打卡牌子好了不止一万倍,拍摄@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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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和寺庙什么区别?

我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到了哪里总喜欢观察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抓住机会就会开启十万个为什么模式。这次到访一个全新的国家,自然什么都觉得稀奇,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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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教的熊野那智大社和佛教的青岸渡寺比邻而建,这两种信仰在日本的关系可谓剪不断理还乱,拍摄@半夏

而在熊野古道这一路,基本路过每一个值得一看的点,旁边都会有详细的文字介绍,让我学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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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岸渡寺、三重塔和那智瀑布,拍摄@半夏

而这其中最引起人好奇的,莫过于日本的神道教,及与之相关的宗教场所和文化。毕竟神道教在世界上仅此一份,加上作为岛国相对封闭的文化,使得他们的宗教仪式非常有自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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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心门王子外,用于洁净仪式的手水台,拍摄@半夏

然而百闻不如一见,实际到了这里,才发现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啥都稀奇,需要补课的知识还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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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速玉大社内,关于手水仪式流程的讲解图,拍摄@半夏

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辨识神道教的宗教场所,就是名字叫“神社”,而门口必然会有一个鸟居。传说中鸟居是人界和神界的分隔,穿过鸟居则意味着进入神的领域,需要谦卑虔诚,不可大声喧哗冒犯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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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那智大社前的鸟居,拍摄@半夏

而穿过鸟居进入神社的通道上,通常会看到左右护卫的神兽(护法),常见的为石狮子“狛犬”,假设是和丰收之神供奉相关的稻荷神社,护卫的神兽则会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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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神社供奉的神明不同,护法神兽的种类也随之变化,拍摄@半夏

规模较大的神社,往往供奉不止一位神明,所以在神兽护卫后面出现的大型建筑,会是神社的主殿。它的功能是举行大型的宗教仪式,对神社内的多个神明进行祭拜和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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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主殿,上图为田边的斗鸡神社,下图为熊野速玉大社,拍摄@半夏

大型神社里既然有成规模的宗教仪式,自然也会有常驻的神职人员,大家从动画片儿里熟知的巫女形象,即是此类神职人员的一种。神道教的神职人员既不要求终身不婚,也不要求吃素,可以理解为公务员的一种,稳定的铁饭碗不说,也没有太多的压力,是份十足的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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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本宫大社内求签处,穿着神道教服饰的神职人员,拍摄@半夏

除了负责神社的打扫修缮、日常供奉,在这个商业化的时代,他们自然也会负责各类御守(护身符)、求签、纪念品的贩卖,可以说是非常的接地气儿。只是不知道应聘日本的神职人员,是不是也跟国内寺庙招和尚一样内卷,随便都要研究生起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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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速玉大社内,一个大叔正在清扫落叶,拍摄@半夏

书归正传,主殿进去之后,自然就是供奉每个神仙的神龛,往往每个神仙都是独门独栋、豪华别墅。而有意思的事儿来了,他们这些豪宅的建筑样式,居然也能够直观地体现神仙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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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速玉大社,主殿建筑后面露出屋脊的两个建筑才是神龛,拍摄@半夏

这个识别的方法,就是看神龛屋顶上形似发簪的屋檐尖尖的形状,这个结构叫做“千木”。如果千木是横着砍一刀的,尖尖与地面平行的,说明供奉的是女神;如果千木是竖着砍一刀,尖尖与地面垂直的,说明供奉的是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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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本宫大社内,图中央的神龛屋顶千木为横切口,说明供奉的是女神,拍摄@半夏

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你还可以看神龛的屋脊上横着的小棍儿的数量。如果小棍儿的数量是奇数,说明是男神;数量是偶数,则说明供奉的是女神。到这里,无用的知识又增加了,朋友,你学会(fei)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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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那智大社内,图中一大一小两个神龛,屋顶千木都是纵切口,屋脊的小木棍数量都是单数,说明供奉的均是男神,拍摄@半夏

而向神仙们祈福的仪式则比较直观和简单了,神道教的神龛其实是不能直接接触和看到的,神仙们的真面目都被掩藏在栅栏和围墙之后。而神仙们自家门口,都挂着一根粗麻绳,上面系着铃铛,下方则放置一个捐钱箱。参拜者先摆动麻绳摇响铃铛,等于是摁响了神仙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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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向神明祈求的仪式上来看,和国内佛教的仪式大同小异,拍摄@半夏

可但凡是个人都有起床气,神仙自不必说,我这儿正歇着谁敲门呐?所以祈福的人得赶紧在捐钱箱里投入自己的供奉,等于是说:“不好意思打扰您嘞,请务必听听我这卑微的愿望,这点儿心意您先拿着哈。”之后再击掌几次,合掌低头说出自己的愿望,然后鞠躬表示感谢神灵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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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合人民币 10 元一个的招财猫签,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祈愿,还分左手招财和右手招财,要集齐一套可得不少银子,万恶的资本主义啊,拍摄@半夏

自己的愿请完了,却不知道神仙怎么看,这不还得去出钱求个签儿,读读神意的指点。当然别忘了再给家里亲戚朋友求一个无论是求财求学业求姻缘的御守,顺带搞点儿熊野古道纪念品。这一套下来,钱花了愿许了,神社的香火也就续上了,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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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求神拜佛与我无关,但是居然有卖 JOJO 联名款的限定御守,还好近 100 人民币的天价劝住了我,拍摄@半夏

当然了,有住别墅的土豪神仙,自然也会有家境比较拮据的小神仙。在这些豪宅里三院外三院、法力无边的大神仙下面,还有这么些个数量众多但是法力稍逊的小神,一路分布在熊野古道朝圣的路上,也就是大家可能听过的九十九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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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硬币祈愿这个事儿,真是到哪儿都一样,拍摄@半夏

王子社的标配,就是鸟居+神龛的极简配置,高配的也会有神兽护法,总之也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影响小神仙们小康之家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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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心门王子社,极简配置但是胜在设计感和颜色搭配,很出片,拍摄@半夏

当然再往下一个级别,类似于我们常说的土地公,日本叫做地藏菩萨。这类基本属于还没成佛但多少有些个灵通的主儿,配置上就连鸟居也省了,单有一个神龛,更有甚者,就一个佛像搁路边化缘,看着多少有些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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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随处可见的小地藏庙,虽然有些捡漏,但看得出来被精心维护,拍摄@半夏

然而可不要小看了这些随处可见的小地藏菩萨,传说他们是孩子的守护神,为了拯救年幼夭折而无法投胎转世的婴孩的魂魄,放弃了自己超度成佛的机会。在过去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婴幼儿死亡率高居不小,日本老百姓在村口路边供奉地藏菩萨,保佑逝去的幼小生命能去往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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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满青苔的小地藏菩萨,是不是很像宫崎骏动画里的地精,拍摄@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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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泡温泉,浑身不舒服

讲完一些宗教习俗上的见闻,再来说说民俗。这一趟下来,得说让我影响最深刻的,就是日本的泡汤文化。如果用一个词形容日本人,可能只能叫“不泡汤会死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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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汤温泉河边的露天温泉“药师汤”,水非常烫,路过正好泡泡脚,一家路过的英国人看到我在这儿享受得很,也加入了泡脚队伍,拍摄@半夏

所谓“汤”,源于古汉语,热水之意。传到了日本,逐渐演变成了泡澡、温泉的代名词。而泡汤文化的形成,与日本所处的地理环境密不可分。日本列岛地处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地热资源不可谓不丰富,加上本身较高的纬度和海洋性气候的影响,降雨多、冬天冷、湿气大,温泉文化就此孕育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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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熊野古道徒步,淋雨是家常便饭,湿漉漉地走一天之后,泡个温泉是莫大的奢侈,拍摄@Patty

以熊野古道周边为例,全年来看,基本都是一个三天晴两天雨的气候,且这雨和大陆性气候那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雷阵雨不一样,往往一下就是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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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发心门王子,感觉穿过这个鸟居,就能真的踏入神的领域,拍摄@半夏

湿润多雨的气候,易生寒湿之疾,古代老百姓缺医少药,于是乎得天独厚、唾手可得的温泉,就成了包治百病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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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汤温泉的可饮用温泉,介绍说能治疗胃病、肝肾病,但是看着池底厚厚的钙华,我愣是没敢尝试,拍摄@半夏

咳嗽感冒泡一泡,体寒多病泡一泡,腰酸腿疼泡一泡。光泡不够是吧,你还能内服,双管齐下见效快。害,你还别说,这还真有这么点儿效果!就算没啥病吧,这天阴下雨的,往温泉里一泡,那也是极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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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河边的露天温泉挤满了徒步下山的外国老头老太,这滚滚烫的水也只有他们皮糙肉厚能一整个人都泡进去了,拍摄@哈里森

这种对泡汤的痴迷,极大的影响了日本人的洗浴文化。典型的日本澡堂,无论 2000 块一晚的五星级度假村,还是 160 块一晚的胶囊旅馆,都得有个泡澡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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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旅馆里的家族澡堂,足够容纳一家三口一起泡澡洗浴,拍摄@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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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温泉酒店的露天私汤,门一锁,这么大的池子、夏日的蛙叫蝉鸣、纯净的银河星空,都是你一个人的,拍摄@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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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苦人民住个胶囊旅馆,也能享受附赠的大澡堂、按摩浴缸和桑拿,拍摄@半夏

有钱人可以住房间里自带私汤的温泉酒店,面朝大海、再来点儿假山园林,享风花雪月之意。老百姓也能自己在河边挖坑泡免费的野温泉,引河水调节冷热,主打一个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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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汤温泉河边的“仙人风吕”,也就是仙人澡堂的意思,自己在河滩上挖个坑就会有温泉汩汩涌出,水温惊人地滚烫,两个老外被烫的一直往外泼水,但还是舍不得离去,拍摄@半夏

除此之外,你也可以选择公共澡堂,和父老乡亲们裸呈相见,在蒸腾的热气中,拉进邻里之间的距离。这一点上,可以说和中国北方的澡堂有异曲同工之妙。非常建议和我一样社恐的朋友勇敢尝试,可能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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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公共澡堂和国内的北方澡堂很像,属于经济实惠的泡汤选择,拍摄@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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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其实这趟旅行我想说的还很多,关于日本人的洁癖和强迫症,关于精致复杂的日本料理,关于传统文化传承和环境保护上值得借鉴的地方,可以说的东西实在太多。

但是篇幅有限,大家对我口水话的忍耐也有限度,我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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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拝王子旁边的小地藏菩萨,拍摄@半夏

出发回程之前,我在入住的家庭旅馆吃完最后一餐早饭,旅馆的爷爷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只千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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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旅馆的爷爷送我的千纸鹤,拍摄@半夏

他告诉我,这是他的太太折的,送给来到这里的旅行者,希望大家平安顺遂。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来自哪里,又或者是否了解我们两个国家之间难以化解的仇恨。但是我愿意相信他在这一刻,传达给我的温柔的祈愿,是真实的,也是值得珍惜的。

等秋叶渐染的时候,我会再次回到这里,到时候又会遇到怎样的人,邂逅怎样的故事呢?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日本通立场

本文由 徒步中国(ID:trekkinginchina) 授权 日本通 发表,版权属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严禁通过任何形式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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